出关,无论如何也得出言做主,“小师弟不妨与温姑娘一并观月,平日里修行疲乏,正巧如今月圆天清,不妨观之,也算是修行之余,舒缓一番灵台。”
“温姑娘以为如何?”自打温瑜入门,柳倾倒是还从未改过口,兴许是为避嫌,依旧称之温姑娘,而不曾唤徒儿;即便是钱寅提起过此事,说是显得过于生分,女子心思最为细密,倘若是有丁点异动,只怕要生出万千心思,但究竟这心思好坏,对于修行有益无益,便不得而知。
但柳倾并未曾挂在心上,只言说是师父一日不曾出关点头,便一日不可随意称旁人为弟子,即便柳倾每日教授,皆是用上了九成心意,却是一直未曾改口。
闻听此言,温瑜一时有些恍然,随即才欲出口婉拒,却是瞥见少年从方才便拎在手头的茶点,还特地两手护住,鬼使神差便有些心软,“既然师父如此说起,恰好今日无事,便是瞧瞧月色亦是极好,几位师叔歇息便是,无需挂念。”
月如古松枝边泉,总要扯云霞披乌纱,略微遮掩些容貌才是,今日倒是忘却了这番举动,高悬枝头,大方得体,并未掩饰过半点荧白面颊,好瞧得紧。
少年瞧了好一阵,险些忘却自个儿手上茶点,挠挠后脑,略微有些窘迫道,“前阵子观剑时候,伤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