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平日里闹腾了些,大概亦不讨喜,毕竟寺院中的僧众性子大都清心寡欲,他如此一闹腾,约摸着唯有我与首座师弟看得过眼去。”
平尘听得分明,睁大一双眼,欣喜问道,“住持方丈,也曾去过江湖?”
老僧斜瞅了小和尚一眼,“怎么,瞧不起老衲?旁人能去得,老衲为何去不得?”
小沙弥搓搓掌心,嘿嘿一笑,“那江湖上有啥?有咱钟台寺这般大的寺院不?”
老僧呵呵一笑,“有的,除却寺院之外,有可御剑的仙家,有凭一口横练气便可踹断碗口粗细铜柱的内家拳高手,也有上马单枪便可冲万人敌阵的猛将,亲眼见过许多。但更是见过苦于徭役赋税的壮年男子,饥瘦如鬼,更是瞧见过嫠妇孤儿,见过有恶人横行乡里,见过马贼匪寇嚣张跋扈,挥刀取人头。”
“天底下人多事众,总是要分好坏,好事亦有,坏事未必绝无,江湖便是如此,却是引得无数人竞相如百川归海,大浪淘沙,千百年不息。”
老僧缓缓坐到台阶之上,目光和善,望向禅房方丈,叹气不已。
“朽木生根,老衲早已与钟台寺不分你我,可对于江湖,却是始终念念不忘,徐施主此人,像极我当初,如何不喜。”
平尘不解,“那既然如此,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