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修行界内的落魄人,并许以重利,虽说兴许比不得名门大宗当中那般油水丰厚,但总要比落在市井当中做些微末营生,更为引人耳目些。
走马负剑江湖里,白刃红尘,洒脱纵意,但囊中总要有银钱果腹,与温养内气的药材,方才可行得踏实些。
“话说回来,松涛老君这脱身的手段,看来比我这小辈要强出许多,”萧千里向来话语不多,即便与土楼当中露面,大都亦是接下活计径直而去,此番头回同旁人一并出外探查,也算是双双涉险,故而木讷面容缓和许多,开口笑道,“常听闻土楼中人背地里言语带刺,夹枪带棒,说是松涛老君只晓得脱身隐匿的手段,倘若真个动起干戈,恐怕同才入三境者过招,胜负都在五五之数,今日一见,却觉这群土楼中人言语,实在是过于小觑前辈。”
老翁倒是并不在意,半依到枯木处,随手从一旁薅起枚野草,剥去绿衣叼到口中,失笑道,“老朽倒不觉得这群小辈言语有半分错,我所修功法神通,大都是这些隐匿逃路的手段,当初取这么个松涛老君的名号,亦是出于自嘲,全因这藏匿气息的本事而定。再说修行中人,心高气傲之辈向来层出不穷,背地里说上几句,无伤大雅,在意作甚。”
一路奔逃,萧千里却是觉察出遗落下的气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