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疑,“既然如此,婆婆面色为何如此差?”
虔婆苦笑,连连摇头,“这两位客爷,兴许皆是年纪浅了些,不晓得其中弯弯绕绕:那位夫人家中相公,既然能于皇城开设如此多家酒楼,避开种种规矩,身后靠山又岂能是无名之辈。就算是掌心当中并无实权,可如此唐突举动,难免沾染些许麻烦,老身倒是不曾担忧那两位客爷,而是忧心池鱼之殃,将这五韵勾栏搁到风口当中。”
几人皆是耳聪目明,虽说方才皆是观瞧着那公子气度非常,心头略微有动,不曾在意其他,但虔婆一番话讲罢,纷纷都是神色略带隐忧。勾栏虽不及正经生意,但终归也是蔽雨之所,凭歌舞抚琴或是其余手段,赚取些许钱财,大半皆是流入勾栏坊主之手,可总归有一日凑够赎身钱财,亦可添置间院落,寻个人家厮守,到底好过于尘世间苦奔,尚难得一餐饱腹。
“罢了,本就是天运注定,在这皇城当中做这等营生,谁人可与干净二字相合,倘若五韵勾栏定有此劫,亦是在情理之中,莫要愁苦便是。”绿萝轻叹,顿时生出许多倦意,手抚眉心道,“那夫人在皇城中横行跋扈惯了,连我都是有些瞧得厌烦,那两位公子要真有几分手段,着实应当敲打一二,且不提来日如何化去争执,起码能的两日清闲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