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发,可在下却是久在江湖,知其身不由己,如若区区雨水便可令师叔止步,那便尽管前去避雨,在下一人前去东境历练便是。”
身侧少年面色微滞,不过犹豫一瞬过后,仍旧轻声开口问道,“前一旬间,大师兄唤你入后山苦修,难不成是因此事心中郁结,故而这一路上罕有开口?”
“温瑜虽自知性情有缺,但岂能不满自家师父教诲,”头前那位衣着打扮皆是江湖游侠少年,勒住缰绳回头,面色冷硬,“师叔有心在意此事,莫不如早下决断,究竟是先行避雨,还是一并赶路,早一日抵颐章东境,便早一日历练,兴许当真如师父所言,能在此地找寻出份机缘,起码刀法可得砥砺,也算是善事一桩。”言语之萧索薄凉,更盛天外秋雨坠地,与山上时节迥异,听得端坐劣马那位少年失神不已。
“也罢,如若偏要选,那便随你心愿即可,无需在意旁人,”接二连三受人诘问,云仲心气亦是不顺,皱起眉来,嘴上却淡然道,“但此去东境,还需近月行程,将马匹耗死,昼夜奔行也需一旬,秋风秋雨润苗,却是伤人,当真要冒雨行进?”
一身男子打扮的温瑜并不答话,驳马而去。
南公山此番出行之人,并非只有大师兄柳倾,而是南公山四徒连同温瑜一并下山而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