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者厚此薄彼久矣,如今马帮终是起势,仅仅凭一座罕闻世事的白葫门,如何能压得住马帮?树倒猢狲散不假,可如若是方圆千里唯有这么一颗茂盛巨木,那猢狲也未必不能鱼死网破,同伐木之人斗个死活。”
“但本官最为狐疑的,是你张秀楼分明知晓愚兄最是忌惮旁人携礼而来,为何偏偏仍要触这趟霉头,张家主不妨解惑,说与我听听。”
郡守收拢五指,分明是不惑之上的年纪,一双手掌确生得极好,指节分明,重新将锦盒掀开,露出烁烁冷芒,映至面皮上头,越发森冷。不过这冷芒触及额角两鬓,却依稀叫额角之中的痛楚略微消去了六七成,连带灵台都是一阵通明。
少有人知晓,这位自幼饱读诗书,以书五字小令为大巧精湛的凤游郡郡守,由打少年时便为头风所困,凡有忧心烦愁或是琐碎政事,两侧额角便生出痛楚滋味,由浅及深,病灶最为深重时候,终日不得安眠,极损心力。
“原意是顺水推舟,猜出兄台有意重整凤游郡,正巧张家老辈催促得紧,便由家库中挑出如此一枚玉珠,传闻是由山中大妖的巢穴中取来,出世时节,接连数家仙门曾登门欲购,却是被家中长辈护住,填补家中底蕴,这才留到如今。”张家主叹气,“前些年饮茶对酒的时节,小弟便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