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,好容易稳住马儿四足,缓缓言道,“想当初师父问我愿意御剑否,我却是畏高,同师父答道若是能将飞剑变化为门板大小,才能觉得宽心些许,若是于周遭围上栏杆,则才能勉强踏剑而行,没成想如今仍是迈进修行门槛,当真是有些造化弄人的意味。”“其实并非是造化,而是小师叔自行择选,一饮一啄莫非前定,自行择选过后,才有后来修行。”温瑜展颜一笑,心头更是惊奇,这位小师叔除却初见时节,颇有些愚钝之外,似乎平常时节皆是四平八稳,乃至有些暮气缠身,确实不曾想竟又这般隐疾,飞剑周遭修葺栏杆,倘若真是如此举动,原本剑仙风姿,似乎已然变为鹤足鸡冠,于修行人中传扬开来,怕是足能令许多人撇去手中剑。
云仲似有所悟,点点头笑道,“起码如今,我并未同那位老先生一般撇去手中剑,说得好听些,并未辜负掌中三尺,这便足矣。”
两人并未拘束马匹步子,踢踢踏踏,缓缓往白毫山而去,虽依然是相隔数里,但仍能借未落日头瞧清山间如浩荡白霜一般的灌木层林,落到眼中,更是壮阔:上下山也素裹,森也盈白,除却山巅几座楼宇之外,山峦当中仅是一色,晚霞收束,天高云远,唯朗朗长天之下静默素白山尖,最是合人心意。
虽说素白山峦瞧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