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阵仗,其实压根试不出锋锐如何。”
几人面色微变,可仍旧不曾贸然出手。眼下此人身手,全然可一人信步踏入西郡那等马贼密如织网一般的险地,只身杀个往来,如在无人之境,寻常宗师纵使气力不绝,也难有如此显赫功绩,而这位白葫门门主,却只单人携剑,游山玩水之间,便已将整座西郡走个来回,身手之高,难有旁人比肩。
“我等不过奉命办事,还请门主莫要为难,略微切磋数合,我等自有说辞,但断然不可全无动作,望门主休要推脱。”为首之人再度抱拳,神色寻常。
叶翟左掌略收,面皮也终是清冷下来。
秋风落叶本泛黄,而白毫山却是不同,阴沉天景秋风四起,千百落叶随风浩浩荡荡零散凋零而下,却如万千雪尘,爬满山巅,远瞧似有仙人上山,敲落满山素白桃花。
桃花落枝头,携风引过楼,由凋至地,不过数息之间,却是飘摆来去,闲散得紧。
白头门主收起竹节,侧目瞧瞧四周,而后便将山门合上,提横木拴住门闩,拍打拍打两手灰尘,缓缓蹲下,“几位宗师,秋日地上冷凉,极易伤身,何苦来哉。”遂起身而走,并无半点搀扶意思,踢踢踏踏哼起曲轻快小令,悠哉悠哉往庭院之中而去。
“这白葫门山主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