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真假,我已派人手前去查明了七八分,并无半分出入。”
此番话听来,如何也是僭越至极,分明只是区区供奉,却是同一帮之主如此言语,任谁皆要生出几分火气,可黑衣男子未曾动怒,抽出书信,自行看罢,神色终是略微一变。
郡外白葫门,从未大开门户收纳徒众,据说那位手段出神入化的叶门主,平生只收徒众两三,且从无争夺帮派头名的意向,终日隐于山中,可近两日却是一改常态,于白葫山脚下张榜收徒,不论出身天资,乃至不论年岁,除却筋骨还未曾定的孩童之外,初定筋骨脉络的少年亦可入门。
“如此说来,二者倒是立身到一处去,欲要同马帮两分凤游郡江湖,”黑衣男子起身,挑唇一笑,“至于那位叶门主,多年来都不曾同旁人交手过,唯有数则野话有云,说是曾一人一剑去到西郡当中诛杀贼寇,听来唬人,可细细想来,亦不过尔尔,来日定同他赌斗一二,论个高低短长。”
男子握刀还鞘,啸声铮然作响,与巍峨山中传开甚远。
云雾稍散,碑峰峰顶,其实亦不过十几丈宽窄,远眺而去,可见凤游郡西北有座极渺小的小山,尚且不过棋盘之中一枚白子大小,如豆如萤。
“如你这般道心通透之人,大抵也能算出于凤游郡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