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门派立门之本,在乎道义,白葫门门主并未处处针锋相对,又何苦妄图将其置之于死地,步步紧逼,始终得不来人心。”
“如此说来,少侠是打算一路走到黑?”那面容干瘪的文人舔舔嘴唇,言语声干涩如枯叶噼啪声响,阴瘆笑道,“老夫最喜扼死才步入江湖的年轻人,这地界本就不是你们这等乳臭未干小儿应当来的,既然是怀中有天大抱负,死在其中,应当也不为过吧?”
“我为南墙。”
说罢也不待少年应声,模样奇丑鄙的文人掀起袍袖,猛然甩出百来飞针。
马帮总舵当中,糜余怀并无丁点睡意,正披着棉袍坐在灯前,同一人饮茶,虽只是初秋,可此间地势颇高,夜里难免有些冷寂,而还未到点碳火时节,比起冬月也是算不得有几分暖意,故而身着棉袍,用以御寒。
“今日派遣人手,阵仗算是奇大,料想那少年逃脱不得,”端茶那人眉宇生得轩昂,但面相为一道由鼻至后颈的刀疤所坏,显得狰狞,瞧见糜余怀面色,不禁宽慰道,“仅是位十四五上下年纪的少年,纵使手段再超同龄者,又岂能是宗师对手,皆知糜供奉算计精妙,又何苦自添烦忧。”糜余怀冷笑,将手头灯火放下,抬眼看向面前人,又将棉袍紧了紧,才缓声开口,“江湖里头的怪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