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认同。那凤游郡郡守向来厌恶江湖中人,已是人尽皆知,不过是苦于马帮势大,才不得已同我白葫门许诺,一旦江湖中人势弱,纵使不行灭门勾当,也必会明压暗制,与城中官员商贾沆瀣一气,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,万望师尊细思。”
稳坐太师椅的叶翟不动声色,直到众人平静过后,才抬起眼睑,一众弟子面皮神情,皆尽入目。
“世间悠悠,大椿难见,谁人可与日月同存,叶翟在世许多年,迟早亦需踏归途,白葫门初代门主心血,不可折在我手。”
“你等不愿令我独自应邀,更不愿背不忠之名,为师又怎愿背一个山门崩解的大逆恶名,纵性命有失,愿为留得青山,无需再议。为师心意已决,至于山中新收弟子,与那三位晚代弟子,则是要托你等好生照看,皆是武道栋梁之才,即便日后凤游郡武夫凋敝,也可开枝散叶,去往天下各处。”
华发之人说罢起身,竟是朝众人深揖一礼。
“叶翟谢过。”
“门主当真要去?”出正堂后,老仆追出院来,对叶翟深深行礼,开口问询。
后者点头,盘坐井口处,将腰间细剑抽出,浸入井水当中浣洗。
“为何不去,如今座下弟子心术皆正,武道有成,如此便无需顾忌太多,仗剑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