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来得凑巧,正好这酒菜多有富余,不若我便陪同供奉再行饮上两杯,也好解解着两日劳累。”李无吉见是糜余怀入堂,颇有些好奇,不过正巧醉意涌起,一时难以起身相迎,勉强睁起醉目,冲那文弱之人笑笑。
“我来问你,这分明是才过正午,酒席却是已然散去,李舵主宴请的乃是何人?”
糜余怀紧走两步,便已至李无吉身前,双唇抿成一线,两眉倒竖。
李无吉也并未隐瞒,只是有些狐疑,倒也不曾明言,先前群饮酒水实在过多,如今神智都难清明,撑住桌沿笑道:“不过是郡中商贾前来赠礼,原本不过想尽些礼数,凑巧领头那位张红楼,为人颇合我脾气,多饮几盏,还望供奉莫要见怪。”
糜余怀脸色铁青,朝外头一指,冷冷笑道,“眼下世道,还不曾入得学堂的孩童都晓得无事不登三宝殿一说,院内金银钱财数目,何其之重,若是不曾有利可图,那帮商贾岂能前来同你李无吉白送银钱?”
李无吉向来便是性情躁怒,但唯独饮酒过后,性情转为和善,糜余怀这番言语若是搁在平日,八成二人便要骂做一团,此番却是不同,这莽汉摇摇晃晃起身,将糜余怀让到上座,憨厚笑道,“糜供奉且坐,一路颠簸,想来也是疲累,要我说你们这些位文人,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