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欢颜,嬉笑着捏捏前者碎发。
斗百草有文武两说,一者为武,乃是挑选紧实花草根节,两两而套,再复抻拽,谁人手中草茎先折,便输此局,难免要吃上枚暴栗,尤其以孩童最好;文斗则是更为难些,需先行找寻花草,而后再以花草对句,草木少者负,而眼下盘发女子有意相让,便使得那位绿裙女子面色转晴,原由便是如今得来这么一把花草,赢面颇高。
正中夫人宽厚笑笑,搁下茶盏,冲盘发女子道,“阆玉你也休要过于宠她,分明已是要入而立的年纪,心性仍是这般,倒是如同不曾出阁的闺中少女,日后倘若真是遇上需得谋夺算计的纷杂琐事,又岂能事事劳烦旁人。”
阆玉掩口,笑吟吟对答:“阆玉记下了,不过既然在张家府上,想来外头风雨也难穿廊桥,府中更是和睦,多年都不曾改过,即便是偶有拌嘴磕碰,一同赏月饮茶一回,便已解去心头烦忧,如果不得解,此间仍有夫人在,哪里会有甚说不通的理。玉鹭心思良善少思,入门虽已四载,却依旧是这般心性,若是换去旁人家中竞相逐名争利的府上,此心性便是极稀罕,谋算猜忌,还是远远绕开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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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人亦是无奈,瞧着那唤做玉鹭的女子转眼间便拎起花草,同旁人斗起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