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迟迟不曾出言。
“夫君倦怠至此,本就是你我之过,总在意自身微末小事,疏忽大意,失妇人之职,谈何其他。”夫人目光随那两位男子看去,面露思索,可始终不曾有其余举动。
“在妹妹看来,此事不在小,钧儿打小天资便是非凡,更何况如此年纪便文武两才尽皆加身,比起我等几人亲子,天赋高出不止一筹,何况又是长房长子,日后必定可继张家家主位,有其一便有其二,若不可时时照看,倘若再遇危急险境,如何是好?”阆玉压低声音,颇有些急切,蹙眉开口应声,
“如若此事不为老爷所知,夫人应当如何应对日后钧儿身上劫难?”
“我自有分寸,无需再议,”张夫人转过身来,眉眼难得依稀可见杀气,沉声语道,
“不过此事,还需阆玉守口如瓶,若是为旁人所知悉,要想查得分明,更是难比登天。”掌指之间,红鹃如血,顷刻尽裂。
张家府邸当中内堂摆设,尤以为插花盆景为重,正座之后,尤有一棵青苍巨木,枝条高出楼顶数丈,纵使急雨滂沱,正堂无檐,亦不可入得楼中半步。
张秀楼缓缓落座,费去半炷香时候,才将气息喘匀,不禁摇头叹道:“年岁渐长,早年间饮酒,通宵达旦取乐,总要找寻回身上,一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