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,先前便明言过,切莫轻敌,此行明为应约而来,实则不过为试探一番那叶翟的手段,此人久负盛名,理应身手奇高,尔等如此散漫,难不成想将性命落在这天台山中?”
阴柔汉子不以为然,摆摆手道,“公孙先生多虑,那白葫门上下不过几位宗师而已,手段我等多半见过,并无甚稀奇处,庸才而已,教出这么几位徒儿的师父,又能有何高强身手?且看我等将他头颅摘下,同帮主与糜供奉请功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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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葫门中几位宗师,大多曾与马帮中人交手,明里暗里,皆有试探,就连魏浦都曾凭一手横练多年的掌法,偷袭过白葫门中宗师,且一击得手,硬生将其中一人打得口吐血水,不得不抽身而退。
如此一来,马帮上下宗师,颇有些不以为意,即便是明知那位门主亦会前来斗擂,心中仍旧轻蔑不已,再者马帮势大,这数十位好手连同数位宗师,绕是斗擂不成,斗将起来,想来也难落在下乘,故而轻快肆意,权当外出游赏。
老者冷冷一笑,勒马不前,回头一一扫视过去,“你几人不妨自问,能否单人持锐,前往西郡那等马贼横行的地界冲杀整圈,非但不曾负创,且接连拔寨六七座,如若有这般本事,轻看亦无伤大雅,尽可同那门主捉对死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