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性子,即便云亦凉由打市井当中学来泼辣蛮横女子夹枪带棒,缺德悖理的骂街掀底本事,吃上通骂,换得撇去此等苦差,如何都是稳赚不赔的上乘买卖,故而饶是云亦凉听闻此信,催舟回返,前去城墙根骂过足足两炷香光景,面皮神色竟是丁点未改,死皮赖脸拎起两壶老酒,请前者上城头一叙。
“你倒是悠闲。”云亦凉抖去肩头蓑衣上未干露水,坐到城楼墙边,抬手夺过一壶酒来,狠狠灌过两口,将浑身寒气逼退,神情竟是未曾有多少气恼,抡起拳来朝青平君肩头砸起二三,瞧后者神色淡然,便不再多言,而是枕着城砖,自顾缓缓饮酒。
天景已是渐渐冷凉,尤其北烟泽地界,往年十月,都已是冻骨,这一旬倒还好些,纵使仍旧冷风飒飒,却还远不如往年那般,城关墙外露水,近正午时节亦能干透,可谓是难得的大好光景。
“云老弟要怨我,直说就是。”青平君面色不改,迟迟不曾饮酒,却没来由问出这么一句,说罢过后,便盯着眼前小阁,怔怔出神。兴许是觉得天景仍旧清冷,故而将那身纹凰织锦裹了又裹,颇显得消瘦。
云亦凉托壶手掌微微一顿,“怨你何事,莫不是此酒又是赊来的,且报我名?”
“同袍多年,就休要瞒我了,本来此地便是冷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