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仍旧是人手青黄不接,难不成要我等皆尽耗死在此处?”
“都他娘的是家中根苗,爹娘心头肉,艰难修行许多年,凭甚白白送死,而天下除却寥寥几人,再无人知晓。”
云亦凉皱皱颧间面皮,似笑非笑拍拍身旁人肩头,无奈摇头,“如此多年下来,还是那般动辄愠怒的脾气,怪北烟泽隆冬不够冷寂,仍旧凉不透你青平君的肝火?真要是如我所说,下回莫要从老子这偷酒喝,借口暖暖肝肠。”“闲话少叙,此番前来救急的修行中人,直至如今大抵陆续来了上千,估摸着往后几月,能凑足三千数目,算得上是一拨强援,虽难说究竟能在此留多久,也需好生录入名目,尤其精通阵术与三境往上的剑客,擅应对潮水攻势的各类人手,抽调出三成,交与我手。”男子一反常态,并不曾搭茬,而是扭头正色道,“两旬之内,我要去大泽深处一趟,既然是先前万妖暴起,而今咱也不能失却礼数,来而不往非礼也,顺带能能令这帮新人,瞧瞧日后所遇上的可怖景象,见森罗鬼域,仍旧愿留于此的,便是你我袍泽。”
“袍泽么。”云亦凉大概是想咧嘴笑笑,可笑意才涌上面颊,便已僵在面皮上头。
“今日晚些时日,前去瞧瞧钱玉龙,顺带拿两坛好酒,那小子胃口奇大,好歹逢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