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盯住那位面白生须的校尉,神情越发难看。
“正是小民,却不晓得兄台有何要紧指教,不如待到眼下事行罢,再行登门拜访,也好结交一番。”糜余怀此刻却是神情平复下来,将马鞭挂起,温润笑答道,“莫不是有人不放心马帮,要以条框束住,使得马帮上下蒙受失却数位武道宗师的下场,才算可善罢甘休。在下身后皆是与寻常百姓市井小民无二的江湖人,假若真要借法度强留,多半难堵悠悠众口。”
这番话出口,听得那校尉浅皱眉头,糜余怀平日少有交好之人,亦不曾听闻尝去谁人府宅中做客,颇有些独来独往,身后身前皆无二人的架势,但这番话术平铺直叙,却是威善共举,章法有度,此话寻常人难接,而对于军中校尉,更是难以应承,故而那校尉停滞数息,才开口出言。
“法度便是法度,恕在下着实无意针锋相对,芝麻小官,岂可同各位相提并论,可既然是在此司职,实在由不得本心行事。”校尉摇头叹息,朝糜余怀深揖一礼,“凡出入郡者,成群而结队,如若过百人规模,需得遣人手前去郡守处通禀一声,才允放行,历来如此,纵使郡守爷也需遵此令,事关一郡安危,难容马虎二字。”
自始至终,糜余怀都听得真切,话内话外意味,也大多明了,非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