辙来?”温瑜略有忧色。
“此事麻烦,若是温姑娘师父的师父出关,兴许能解一时之忧,此外恐怕难有解法,也只有自个儿将这股火气压到腹中,可总有奔涌而出的时辰,到那时姑娘可要离远些,别让这气性伤着。”难得云仲尚有心思打趣,不过看其面皮上强行挤出的一丝笑意,温瑜实在难以流露出丁点笑颜,缓缓落座。
“若终生不能破三境,如何。”
少年轻笑,反问道,“又能如何?当初还不曾入修行时,都未曾对此事犯愁,如今幸得入修行,又哪里会不知知足两字。”
“入了初境,便又忧心如何入二境,入过二境,再图三境,如此而来,才有天下无数绝艳之人,摩肩接踵,繁茂至今。”女子摇头,并不赞同。
少年仍旧疲倦万分,单手撑住脸腮,“人喜登高,固然心气断不可少,可要是实在求不得,也需知足,练剑行气,向来不敢落下分毫,反倒是总惦念着要比那些生来天资卓绝的俊才,每日多修行些,才能堪堪不被甩到后头。知足心念常有,而登高之意亦不断绝,我如今便是这等心性,这才不至走火入魔,误入歧途。”
“大概相当折损心力。”温瑜正眼,打量少年此刻倦容,眼光闪动。
“的确不容易,”云仲苦笑,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