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重担,还压不平徒儿这副肚腩。
当初白葫门中唯有这么位整日面皮带笑的小童,除此之外再无一位弟子,这小童幼时便为双亲所弃,恰好被小饮过几盏酒水,且醉意正浓的白葫门门主撞上,一手提壶,一手拎着仍旧懵懂无知的孩童,踏上白毫山如雪山道。
一师一徒酒量相当,且酒后醉相皆是奇差,尤其叶翟,不知偷嘴饮过多少回酒水,尽数被女子逮个现行,借着醉意揍上许多回。
童子及冠又过三载的时节,门主难得下山一趟,却是大醉酩酊,险些就应了嫁与自个儿徒儿,羞愤难当之下,接连半月都不曾同那越发俊秀的徒儿言语,还是后者偷摸下山,惹上了些许麻烦,才哭丧着一张面皮跑到自家师父眼前,规规矩矩行礼赔罪。
恍然之间,已是寻常人两辈年月匆匆而去,依附流水,遥遥东归。
“何苦来哉。”女子抱住两膝,同样缓言道来,“既是师徒,当遵古礼,那日归去时节,抛去那枚湖字玉,便是想令你绝了这般念想。山间动辄千百年月,虽说知晓你是替我承下这般遥遥无终的苦差,但总是于心有愧,故而如此行事,又何苦多年来沉于此间,不得清净。”
“池欲定而清风不止。”
叶翟低眉不知所思,长叹出言,“我何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