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,察觉着书生这番神情,凑近前来,疑惑不解问询,“我说读书人,来时你那手袖里乾坤的本事,怎么都要强过那比斗两人,依我看并无半点出奇,不过比划两招罢了,全然不能与老哥相提并论。”
“唬人把戏,如何能与那两人实打实的境界相比,”书生叫汉子扰乱思绪,也不动气,脾气极好开口解答,“稍举小例,上齐皇宫道外走动散步的老者,大都衣着寻常,不曾让人瞧着富贵,乃至瞧来有些窘迫;闹市街巷当中却是时常能见锦衣公子,折扇扇面都恨不得裱上两枚鸽卵大小的美玉,可谁人更为富贵,不言自明。”
汉子琢磨一番,却是摆摆手道,“意思不差,可皇宫道外也有不少好穿锦衣的老爷,文人当道,最是讲究,就比方那位官居二品的马衡,平日出外坐轿,都是坠满翠玉流苏,哪里有当朝大员的模样,瞅着就来气。”
书生无端笑了笑,敲打敲打汉子肩头,意味深长道了一句,“江湖中人,不说其他本事,起码藏尾巴的心思极为精明,你若真想闯闯江湖,便要好生学学,何况这身皮相,当真不高明。”
汉子猛然噤声,忿忿瞪过眼书生,旋即挠挠发髻,不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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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候多时,前头却是有位汉子被拦下脚步,守边中人由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