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便能将二者串为一处,着实叫人艳羡。”
年轻僧人不禁笑起,不过仍是狐疑,“我见不空住持,分明是佛法高深,恐怕是不求寺中的高僧来此,也未必能与住持论道说法,怎会不愿传下此等见微知著的言语。”
自那日拜山过后,虽是吃过通教训,不过那位犹如金刚怒目的老僧收拳过后,倒未曾再同僧人比斗过招,而是将后者引入自个儿住处当中,接连论道数日。原本这位不求寺堂主本就通贯佛法,且虽说经不空禅师提点,以佛钟讲法,但毕竟是年岁较轻,总是心气有所不平,索性一口应答下来,但到头来也不曾讨着丁点便宜。
小沙弥平尘左右瞧了瞧,似是有些心虚,眼见得山门周遭除却未清残雪之外,并无一人,才凑到那僧人耳畔,低声言道,“不瞒师兄,咱钟台寺方丈师父,向来不讲理,除却非讲不可之外,大多是凭拳头训教,想听道理倒也可听,需先吃过一趟老拳,才可言他。”
一身月白僧衣的僧人神情古怪,皱眉想过良久才回话道,“可住持方丈,确是同我讲过不少道理,高深晦涩,纵使是身在不求寺中高僧林立的地界,我亦是不曾听过这般深如渊海的说法,故而一时竟是乐不思归,停驻在此许久。”
平尘则是略微有些悲悯之色,老气横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