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想来也非是前来相助道场法事,更非是对谈佛法,想来便是来此讨那枚砗磲。
“再者说来,关外贼寇近来销声匿迹,少有听闻商队受劫,而是在关外弹丸之地来回奔走巡视,明知砗磲属我钟台寺供奉,绝非替身后人寻珍,十有八九,便是知晓了徐施主下山一事,欲挟住后者,以此逼迫我寺,将佛门七妙拱手奉上。”不惠目光松散,望向眼前老僧,勉强笑了笑,“我天资愚钝,比不上师兄聪慧,师弟我都可想通的道理,师兄岂能仍旧无知无觉,以徐小子的性情,怎能得安生,却不知为何偏偏要在此节骨眼上,遣徒下山。”
“师弟主内事,我主外事,眼下种种,不劳烦师弟忧心,”不空仍旧闭目,言语多有责怪意味,“明知晓自己身子极差,怎仍旧要平白耗费心神,惦记这等俗事,徐小子福源不浅,纵是遇上麻烦,亦可逢凶化吉,不论有无师徒名分,咱定不会令徐小子失却性命,至于为何逐其下山,师兄心头自然有数,待诸事已毕后,本意自然显露,何须耗费心神去想。”
不惠笑笑,话锋微转,饮下口茶汤后笑道,“当初师父仍在世时,我二人曾前去戈壁处寻鼠,不知怎得,身在关外的小鼠最是精明,常言狡兔三窟,而这类鼠却是八九成群,于硬朗沙石当中钻出几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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