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过小二,又要过两碗清粥,数碟清淡菜食,而后拿起长刀悬于腰间,缓缓离去。
说来也是古怪,温瑜前脚迈步出酒馆,后脚方才那些言语不逊的江湖汉,再难张口,即便耗费九牛二虎之力,用上两手,一张口舌死活再难张开,痛意奇重。
云仲初醒时节,温瑜恰好栓罢缰绳,将手头食盒与前去医寮当中购置而来的汤药搁于桌中,眼见少年醒转,却是并未有丁点喜色,满是愠色瞥去一眼,随后便是自行前去熬药,压根不曾久留。
兴许是束蛟关一番策马狂奔,或是近几日之中,丹田里头剑丹斗得越发难分难解,才至齐陵关外,云仲便是染上风寒,额头滚烫,不得已才转而去往齐陵关中,找寻处客店住下,待到调养妥当过后,再做打算。
算上今日,云仲已是足足两三日粒米未进,灵台混沌糊涂,幸亏昨日夜里稍饮热茶,略微发汗,才略微缓解风寒疾症,勉强坐起身来,仍觉头重脚轻。
“汤药还需待到晚些时候,才可熬罢,”温瑜去而复返,打量两眼云仲面皮,突然有些烦闷,抬手扯起仍在病中的少年右耳,气极反笑道来,“若早些时候知晓小师叔得遇如此多的病灶,便不与小师叔一路,如今却是终日熬药,熬药手段已然熟稔于心,恐怕日后修行无成,于喧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