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除却咱师父之外,尚有擅使剑气的五境中人,究竟是何等来头。”一位梳起高耸发髻的弟子低声言道,旋即便受头前那位男子接连朝脑后抽了两掌,龇牙咧嘴。
“你小子傻?”那人挑起眉头责骂,“说说倒也无妨,可起码将话语声放得低微些,倘若是叫那疯子听到耳中,恐怕你我两人都难以在山上久留,收声就是。”
那年轻些的弟子捂住脑后,蹙眉不止,咧嘴开口,倒是不曾忘却降下话语声,“那依师兄所见,此人是何等来头?”
还未等那年长些的弟子出言,庙宇门大开,走出位面色苍白的道人,淡然一笑,“为师替你解惑如何,此一道剑气,越颐章西境,过十万深山,而后沿上齐边关地界而来,直直撞到为师当胸。”
道人指指自个儿胸口,乐呵呵笑道,“休养多日,为师依旧觉得胸口钝痛,有这般本事的,天底下统共不超过五指数目,更何况这剑气神意,颇为熟悉,多半就是南公山那位。”
虽然道人开口出言,双目依旧看向远处,黛影山勾,细雪落地,再无他物。
那位练剑不止的少年亦是抬起头来,迟疑向南望去,掌心当中剑气升涨,不过瞬息就被压下,迟迟不能出。
“何人惹出这般动静来,除却吴霜以外,贫道当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