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此虎狼之将,纵使白负己平日少有饮酒嗜好,前阵子亦是亲往阎寺关帐中饮酒两回,回回都将那老实汉子喝得滚落到桌案下头。
此番阎寺关前来,白负己亦是颇有些喜色,军中言传这汉子最是不喜走动,成日闷于营帐周遭,练拳走枪,要么便是抄起那枚大枪垂钓,如今自行登门,连忙相迎。
“寺关今日倒是有雅兴,撇去营帐前来,怕不是有事相商,我倒颇有些好奇,你这木讷性子,究竟有何事请动你这位石铸佛陀。”白负己才出营帐,便见那面皮晒得黝黑的汉子牵有一匹通体乌黑鬃毛的良马入营,肩头依旧扛着那枚大枪,登时有些无奈,将后者迎入帐中的时节,不由得多打量了两眼那头并无一丝一毫杂毛的马匹,旋即才重回营帐当中。
“禀将军,前几日间携部下清剿残存匪徒,得此良马,听受俘贼寇说,乃是前些年由打一伙大元来人手上劫下,名唤玄青,除却两肋处颇青,通体乌黑如炭,即便是属下这等颇重身躯,亦能驮住在下日行数百里,脚力极强。”汉子恭敬行礼,难得脱口而出如此多言语,旋即又是有些语塞,干涩说道,“而今送与将军,定猛尽其所用。”
白负己才吩咐几人前去将茶水泡罢,手抚桌案当中山川地脉走势沙盘,而今听闻此言,险些将沙盘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