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去瞧瞧你那半个徒儿,随山间老小一并回返,老夫方才初窥,那女娃虽说不曾有什么伤势,更不曾落下隐疾,但心神不定,如若不尽早梳理,到头来只怕更深。”
温瑜归山时节,神情空洞,行至山下的时节,已是再使不出丁点力气,幸亏老樵夫喝罢酒水,顺带吃净盘中醋鱼,随意抬望眼往山下观瞧,这才凑巧望见车马近山前,随手递出神通,将已是多日不得安睡,周身乏力的温瑜连同车帐,一并托回山巅。
经老樵夫视之,温瑜多日不曾合眼,亏空的乃是精气神三宝,再添心急如焚忧患徒生,使得劳累不已,解去忧心,歇息数日即可温养如初,但车帐以里那位少年,老樵夫接连窥视经络丹田,却是登时忧心。
经络近乎空空荡荡,如是驳杂野草遇得燎原野火,撇开烧得一干二净不说,丹田以里死寂静谧,遑论内气,便是虚丹也黯淡下来,形如朽木顽石牢固难摧。纵是老樵夫历世甲子余,如今亦是从未瞧过这般景象,一时无解,凭自身内气引入少年丹田,风平浪静,整座神府一如晚照斜阳,终难有变。
“前辈高人都无从下手难寻头绪的顽固病灶,八成在下也是无法医治,吴霜而今亦还不曾破关,看来这位小徒弟,多半不可再入修行。”颜贾清听罢,不得已叹息两声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