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云仲丹田当中空空如也,秋湖神意与那枚虚丹,自是形同游鱼离水,不起半分波澜,水君此举虽说不可令少年重归二境,可起码长久修行下来,丹田可生出一汪活水,令秋湖复苏,徐徐将体魄之中经络渐渐修补重塑。
虽未有生死骨肉,立时回溯的脱俗成效,不过这般举动已算得上是釜底抽薪,足矣可应一时之急,待到秋湖有动的时节,少年经络亦可缓缓重塑,不过要耗费多少年月,尚未可知。
水君临行时节,曾同云仲明言,澜沧水此物神妙,但长此以往,必是撑不得许久年月,待到悬于正身之中澜沧水光华尽褪时,如若经脉仍未重塑,即便是自个儿这般修为,亦是束手无策,再者重塑经脉并非易事,倘若抵不住那般痛楚痒麻的滋味,莫说再踏修行,绕是心智亦要误入歧途,到那时节,神仙落地也是虎咬刺团,无从下手。
千里相会,终有一别。
老樵夫不情不愿与云仲温瑜,连同那位时常醉醺醺的先生下山相送的时节,却是被那位水君唤到身旁,缓缓嘱咐。
“你修行路数,与我相似,同属蝶分两翅一说,既然已是身在五境,我这蹉跎多年岁月,只依本身寿数悠长才熬到如此境界的庸碌之人,自也不能学那些前辈教训晚辈的口气,但唯独要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