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几月过后,江半郎回宗得知此事上门讨要,吴霜却是装傻充愣胡搅蛮缠,死活不肯归还。
直到江半郎狠心打算同吴霜过招时节,后者才不情不愿将灵宝奉还。
南公山可由打一座光秃山头,变为眼下这等山河秀丽,宝物繁多的景象,自然与吴霜处处耍混使心眼,脱不开干系。
“也罢也罢,既然老前辈都不敢言胜,咱自然也不好怀恨在心,本就是自个儿手痒难耐,寻思着找人切磋一二,吃点小亏,当然是不在话下。”江半郎也只得叹气,将所吃苦头默默记到吴霜身上,而后话锋调转,望向眼前老樵夫,“今日上南公,是想告知吴山主一声,虽说近来不曾瞧见这位主儿,不过到底算是近邻,北烟泽中妖乱近年来迟迟未显败象,前阵有书信竟已传到狼孟亭中,乃是北烟泽边关统领所书,看来已是到了近乎山穷水尽的地步,江某不才,破境无望,打算前去那边关地界,撞撞天缘。”
话是如此说,江半郎面皮当中难见丁点喜色,平常道来,无有什么铸铁断钉的刚烈意味,更无所谓壮怀激烈,像是说起今日晨起才吃过两颗时令小菜,味道尚且不赖。
“修行之士当如此,可江宗主可要想清,如今修行人常年闭山静修,少有古时所记那般连天烽火战事,有那道律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