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还嫌说得不够多?”颜贾清嗤之以鼻,满脸鄙夷之色,瞥过一眼少年拳尖处渗流出的血水,更是毫不掩饰鄙夷神情,“剑练得不怎地,何苦分出心力,学那等内家拳,你这年纪,学内家拳未免晚了些。”
云仲失笑,摇头答道,“不晚,要是经络始终难以修补,除了练剑,总要多学点东西,技多不压身,行走江湖毕竟要多把持几门手段,才算无惧。”
颜贾清分明仍在醉中,听闻这话并不搭茬应声,更是不曾说教,而是俯身拽出柄长刀,刀身雪亮铮明,瞧着相当锋锐,掂量两番笑道,“刀剑需加以锻打磨砺,才可上阵退敌,将江湖搅得泥水翻滚,可要是这铁本就算不得好铁,就算历经百万回锻打,到头来也是砍人两三便要卷刃,少年郎以为,自个儿究竟是不是那等足能锻打为良刀好剑的上等寒铁?”
这句话说得相当生硬,不加丁点回转,径直抛与云仲,仿佛是出剑时候,平平刺来,最是难以躲藏。
“自然不算。”
云仲愣了愣,竟然是不曾犹豫,如实道来,“但要是当不成沙场建业的刀剑兵刃,做那等躬耕老农掌中锄耒,也算没失职,就当是从未踏足修行,从来只晓得练剑,亦是相当不赖的一桩事。”
“你倒是心思通畅宽敞,颇有那般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