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平白无故蒙难,几日之间都难以消停,那教书授业的先生总要喝个烂醉如泥,踏入山门过后,便将自个人悬到缸沿处,吐个畅快舒爽,乃至前日这位肩扛黄绳的先生大醉过后,竟是索性将自个儿挂到缸边睡过一晚,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时节,才换上身整洁衣衫,跌跌撞撞奔学堂而去。
老樵夫当初亦是狐疑,如此一位不靠谱的酒鬼先生,如何服众,本就是穷山恶水贫寒人家的孩儿,理应是桀骜顽劣,就依颜贾清平常时的和善脾气,与时常饮得烂醉的一幅德行,怎就能镇得住学堂当中,如坐针毡的孩童,为此特地下山数度观瞧。却见那先生醉醺醺坐到桌案一侧,捧起书卷,摇头晃脑讲起古贤学问,台下学子竟皆是听得入迷,且学堂散后半时辰,足足有六七位孩童去而复返,捧来一碗自家娘亲熬的醒酒汤药,或是一盏逢年过节都不舍得泡的清茶。
对此颜贾清也不多加解释,只是淡淡说了句书中自有颜如玉,书中自有黄金屋,落在老樵夫耳中,当然是故弄玄虚,但无论如何,山下学堂当中读书声,经年不绝。
“颜前辈本领,颇有些诡奇,自然不可以常理揣度,只可惜就算有泼天的本事,这火盆当中的火,却怎么也灭不得。”少女低垂眼眸,往院落当中看过一眼,无数宣纸连同其中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