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沾沾自喜的意味,但再回想起小师叔面皮上头神情,便知晓心头不是滋味。”
少女依旧自顾说起,面皮竟是无端浮起笑意,“分明是个尚且年少的人儿,初上山时,总觉得老气横秋,相当不待见,可这数次处出入江湖,反而是当真见了便有些欢喜,莫说是替我挡过多少风刀霜剑,就算是那盒足足带到身上几百上千里的胭脂,我便知晓他心意如何,如今突遭厄难,又怎能愿意瞧着他掉落修行路。”
“心意已定,前辈好意,小辈自要心领,但总也要对得起他所说的喜欢二字。”
老樵夫听得啧啧不已,眼见得温瑜心思笃定,要将这钓鱼郎神通拱手相让,却还是有疑惑之处,皱眉问起,“你二人分明不对付,云小子倒是提起过什么一见钟情的事,你这女娃却是何时也瞧上了这小子?”
“飞来峰上,道首前辈曾言我性子冷清,大抵直到暮年时节也不晓得何为情意二字,且身负桎梏,不适留在道门清心地界修行,但自从上山以后,与小师叔出过数次江湖,层冰渐融,终究是晓得了些何为见之欢喜,日暮相思,大概就是从那时节起,小师叔教我何谓将旁人搁在心尖上,才觉得当真是有些喜欢。”
闻言过后,老者笑意十足,端起手上渐凉茶汤笑道,“为这两字,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