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将早年间所得六座大阵都是送出两座,的确是有些瞠目结舌,但还是瞬息压下神情,微笑抱拳,起身同老者行礼。
凌滕器何其眼尖,莫说是在修行道上滚过几十年刀剑斧钺,只是身在天子左右多年,就早已练得奇尖的眼神,抬眼一瞥就晓得面前这小子心中开怀,分明是方才一番话中,少年得了意外之喜,眉眼都是挑起许多。
“老夫还没说打定主意相助,你小子却是先谢上了,怕是刻意令周遭几人听了去,倘若我这当前辈的反悔,免不得要被戳脊梁骨,原本以为你小子浓眉大眼倒是个实诚人,如今看来心眼却是半点也不少。”
凌滕器直瞪眼,可瞧着少年拳尖处的皴裂老茧,不知怎的就是平静下来,阴沉笑起,“这如意算盘,恐怕打错喽,凌字楼上下谁人不晓得我凌滕器向来不讲理,即便是此番我收回方才言语,云小子不妨试试看,凌字楼上下绝无一人胆敢出言半句。”
毕竟是曾在江湖里吃过多年灰的主儿,和善时节相当和善,可犯混时节,也是相当一位混人。
少年僵到原地,愣过许久,直到凌滕器笑骂了句,“趁老子还未反悔,还不赶紧练拳去,难不成还要蹭一顿晚饭?”
云仲逃也似溜去,仅剩老者坐在席间,替自个儿斟上一壶酒,回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