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此事讨个闲职,除却盘查帮中几家店面账目之外,闲暇得紧,头几日还有两三位弟兄瞧见,这云舵主时常出入酒馆,且与那位凌字楼掌柜交情匪浅,那般眼高于顶的人物,搁在平常连铁舵主的面都不愿给,更何况是个年轻后生,我看没准这小子便是哪位帮中贵人的远亲,平白无故受了这等好处,尚不自知。”提起此事,其余几人亦是有些不平,如若是不曾半路杀出个云仲来,没准与几人相熟的抱剑汉子,便是能由堂主迈到偏舵主一职,自然是要替弟兄几人谋得些好处,起码也可安排些闲职,月俸照领,可终日便要潇洒许多,哪里还要终日在此日夜蹲守,当然是胸中火气甚足。
抱剑汉子冷冷笑起,“这等事最好是甭瞎猜,倘若是揣测过深,将那小子根底挖将出来,传到帮中上下,没准就得坏了帮中几位重人的声誉;谁人年少时节不曾起过色心,只可惜家中已有妻儿,没奈何才将那小子送往别处,待到年纪渐长时,再凭自个儿手头权势将其接回帮中,安排个闲职,倒也未可知。”
此话说得相当下作,不过却是正好称几人心思,不由得皆是面皮当中挂起笑意,但都是不曾笑将出声,生怕令那位正忙于作画的年轻人察觉。到底是如今人在屋檐下,泊鱼帮中失职之人,向来是要吃重罚,莫说是区区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