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多年来头一位,才入泊鱼帮不久,便是青云直上踏到偏舵主这交椅上头,自然要惹得帮中许多人颇有微词,只不过铁中塘与云仲私交甚厚,却是向来无人胆敢于铁中塘眼前嚼舌根。
听闻这话,面膛依旧漆黑的铁中塘摇头,长长叹过口气,也不急着言语,而是先行令身旁两人收伞,自个儿则是站到雨中,搬起足足六七袋装满细沙碎石的布袋,扔到河床两岸,许久才苦笑一声。
“搁在平常时节,这小子接连几日不来,本就是失职,早就晓得帮中许多人要念叨几句,且大多心存嫉恨,觉得这小子是平白无故捡来个便宜,才坐到这偏舵主位置,可近些日,这小子遇上的厄难麻烦,却是比这运河决堤,仍要大些。”
“生而为人,此生要吃上多少苦头,心头受过多少回油烫火煎,才算是能将世事看得通透,这等事,就算是老子也帮不上忙。”铁中塘叹气,望过一眼湖潮阁方向,难得是有些愁容。
皇宫内院以里,权帝身子骨近日倒是硬朗许多,六七位宫医联手下过两副方子,加之悬丝问脉,病灶终究是挪去大半;不过问及这病灶缘由,却是无人敢言,权帝倒也不曾为难这几位年岁颇长,经近半月苦熬,面皮煞白双目淤红的宫医,皆是赏过笔相当重的银钱,随后便是上朝听谏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