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来,皱眉望向远山之间,旋即踏步而走,当即腾空数十丈,直直去往远山之巅。
只剩下那位老人,眉毛抖动,也不知是睡意昏沉,还是春风过侧,低矮头颅,瑟缩到藤椅之中。
五层楼中空空如也,唯独有一座城隍庙,突兀坐落正中,这楼宇竟也无顶,外头阴沉长风,径直而来,吹得人眼目生疼,面皮好似刀割。
几只渡鸦由楼宇腰间飞过,险些被刺骨冷风吹落,啼鸣嘶哑,哀恸异常。
文人前行,绕直城隍庙前十丈处,终究是一步迈错,引得那座看似古旧的城隍庙后身,如暴雨落英一般冲出一阵剑雨,足有百来柄长剑,譬如阵森森铁林,狰狞怪兀,似野马脱缰,雁阵扑鹰,直奔颜贾清面门而来。
黄龙倒是手段高明,张口震散千百柄飞袭长剑,身形却是略微缩敛。
一步行错,剑光加身,即便并无逾越四境内气操持,总也难应对。
数炷香后,文人终究是行至城隍庙前,额头已是见汗,刚要开口骂得两句晦气,抬头望见眼前古旧斑驳,近乎为年月损毁殆尽的城隍庙,当即便是将满腹牢骚咽下肚去,缓缓抬手,推门而入。
城隍庙奇旧,才推门而入,便是有无数尘灰扑簌落下,好在黄龙重新化为巴掌大小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