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走马观花春风得意,凭你小子眼下的身手,当个江湖之中的宗师,绰绰有余,怎的唯独不愿在人眼前显摆两番,毕竟是耗费无穷功夫练就的一身武艺修为,倘若不愿出风头扬名立万,还练它作甚。”
年轻人眯眯眼,缓住马脚回头笑道,“李叔可是会说笑,倘若习武修行,为的便是图他人编撰入话本当中,流传美名,或是于天下扬名一时,那与打把式卖艺,谋求口饱饭充饥的有何分别,倒非说是掉价,而是很有些刀劈蚁虫,万箭射雀,
人人皆是存留这等心思,甭管那位负枪远游的少年郎究竟是何等来头,身后跟随的那位邋遢人究竟是仆从还是旧友,既是身边有这等落魄人,想来前头那位少年郎,也并无多大本事,不过是表象还算是光鲜,故而一时令城关周遭的姑娘,当即便是收拢心思,往别处看去。毕竟哪里有嗜武公子王孙,或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习武之人,会带着如此一位瞧来如此邋遢跌份的仆从出行,纵使面皮尚可,也不过是金玉其外,空生副好皮囊,却并无多少本事。
可无论周遭女子或是行人如何议论,前头那位年轻人依旧是神情相当平静,乃至于连两眼都未抬起,始终目视身前几丈远近处,面皮淡然,还不忘时常同身后那位疲懒人攀谈几句,难得生出些许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