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轻人直撇嘴,面皮除却三分醉相,尚生出几分戏谑玩味,凑上前来道,“人总是这般,都想着自个儿文武全才,最好能是千百年来,自个儿才是天底下最有能耐的能人,可有时候要学着知足,武道有老天爷送的天资,那已是相当不容易得来的福报,人人都是爹生娘养先生教的,天资高低,勤勉深浅,各不相通,如今说不曾有念书的过人天赋,可还有许多人连习武的天资都无丁点,庸庸碌碌,无才无识,这才是天底下绝大多数人的本相,偷着乐便好,何须终日想着这等事。”
珍馐琼浆,往来不绝,即便酒楼掌柜再不通世故,也是将楼中几位面皮生得极好且腰肢细软的侍女招呼到眼前,端茶递水,当中有两位精于琴律的,自然也要送到那几位来头奇大的官爷眼前,一时间锦衣穿行,莲步轻挪,当真替珍馐菜肴平添几分鲜活劲。
“贤弟初来此地,倒是迟迟不曾接风洗尘,乃是我这城主招待不周,恨边关周遭少生荆棘,不然当真要斩下几条,背到身后,再前来置办宴席。”
酒楼当中自打年平之与数位官员迈步进门过后,食客饮者言语声响,不由自主压低许多,一来生怕打搅着几位雅兴,惹来些祸患,二来便是都急于想一睹这位风头无双的文人,究竟皮相如何,于是纷纷将脖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