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数一数二的难事,且最是倒胃口。”
这一番话,李扶安恰好说在点上,赵梓阳身在颐章南处,终日练枪,时常尚要受那鬓发花白的汉子言语羞辱,或是使枪棒狠狠教训几回,食少力衰,起初半月下来,便已是再无甚闲暇力气开口言谈,纯靠座座穿云险峰之下麋鹿兔豕,胡乱烤得勉强续命,如若不然,恐怕撑不得几日便要驾鹤西去,生生变为那等饿死鬼。
如此言语愈少,更是通体上下并无半点多余动作,反而是身手举动越发伶俐敏健,更很是有些从心所欲,行事无所忌惮的意味。
赵梓阳挑眉,望了望本就被屏风遮挡,看不清面相的几人,又盯着桌中那柄裹得严实得大枪,几不可见地挑起两眉来。本就是位五官相当出众的少年人,说破大天去,也不过才至及冠年纪,虽是练枪耽搁许久,一直也不曾取表字行加冠礼,更是因练枪时忍饥挨饿,整个消瘦许多,越发显得年纪更深些,但仔细瞧瞧五官面盘,依旧是位眉眼凛然的俊秀人,此刻舒展眉头,终究是不再流露烦闷心思。
“依你如此说来,我还当真要好生学学这对谈功夫,起码到哪一日遇上打不过的高手,恳求两句,尚可凭张伶俐巧嘴保得性命,的确是相当不错的一笔买卖。”
“竖着好吃,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