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说很是中意北烟泽,不过如今这等运不出多少神通,只得凭浑身力道伤敌的境地,着实不好决断,兴许过后要去趟北烟泽,但断然不是如今,若是非要问想去什么地界,大概便是去到山河壮丽的地界走走瞧瞧,如何都是得天垂青前来世上一遭,学那老牛鼻子终日将自个儿囚于山间,摆弄道图经注,授业训徒,那才当真是枉费大好年月。
青衣吴霜立身山道上头,瞧见老汉一步迈出五六丈远近,似是林兔归丛,渡鸟南回,便是知晓守山一两载时日,着实是将这位性情跳脱的老者憋闷得够呛,分明已是两鬓皆白,如今下山时,脚步竟是轻快如孩童,当即摇头苦笑,待到身形已不得见时,才展开那方书简。
毕竟并非天下人人手上皆有佛门七妙那等神妙至极的物件,寻常修行人手头掂量两枚灵宝,也必定惹不出数位四境联手这等危急情形。
书简之中还说,早就猜着吴霜未必要走天下修行人的老路,似他这般瞧来懒散怠慢插科打诨的人,表面上头甚事也难挂到心上,实则却很是有几分傲气,虽从未同人显摆,但心气忒高,定不愿从众,更莫说要无端再生出一位同自个儿看来一般无二的剑仙。
看到此处时,吴霜挑眉,很是有些讶然。
老道性情,一向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