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和盘托出,讲个分明,倒也算是我这日后夫君,考量不周。”
“你想的没错,只是因为不愿罢了。”唐不枫顺女子眼光看去,淡淡勾起唇角,“世上人往往要说,功夫不负有心人,铁杵与铁针,人生苦短需勤勉几字,却是忘却终日念叨这等事,其实并无几人听得进,就好比学堂当中顽劣孩童,先生终日苦口婆心,呕心沥血教导,人家却只是觉得终日耳畔有蚊蝇飞动,如何都逃不了左耳进右耳出的景象。归根到底,人还是想要做想做之事,饿时要吃饭,渴时要饮水,至于再远些的东西,或是无人告知,或是不曾体会,当然也就变为无关痛痒。”
“说再精简些,便是刀架脖颈之上,才晓得触犯法度,眼见得棺材盖紧,才觉得此生仍旧有许多憾事,分明知晓就算是不练刀也饿不死,就算是扁担倒地不晓得乃是个一字,也不耽搁日后安然无恙存于世间,如此一来,又怎么会做那等本就无甚意向,终日自讨苦吃的活计?”
没人晓得年方十二的唐不枫究竟如何练出的一手刀法,却是仅依靠那卷残谱,与几人时常提点,硬生生将刀招打磨得纯熟无碍,两三载功夫,镖局当中即便是几人联手,也难快过少年手上那柄紫鞘长刀。
唐不枫说,那时练刀,当真已然是入痴,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