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许多银钱,还是请官爷高抬贵手,万万莫要为难我等这些穷苦汉子。”为首那背刀汉子连连躬身,赔笑同那两位衙役行礼,作揖不停,恳请两人允以放行。
几位江湖人瞧着衣衫打扮,的确是穷苦人家,更是有两位腰间所悬长剑,早已失却剑鞘,只得使布帛裹缠,更莫说是剑穗悬红,剑镡勒金,浑身上下,并无半点值钱物件,倒是风尘仆仆,似是走过许久的路途,才堪堪触及此地城池当中,原本大抵是好容易进城一回,很是欢喜,故而才有这等撒欢举动,眼下瞧着那两位官差分明是不依不饶,只得局促低头,将两手绞到一处,很是不知所措。
“规矩法度便是规矩法度,倘若人人触犯法度,身负过错,都要令我这小官差网开一面,这天底下还不尽数乱成寡淡稀粥去?”说罢当中一位模样伶俐的官差有意无意瞥过眼几人胯下马匹,清清嗓门道来,“你们这些个江湖人,出外时节自然要藏富于怀,恨不得由打街心乞儿身上,剥来身瞧来至为寒酸的衣衫,裹到身上,生怕旁人见财起意,多生许多事端,依我看几位胯下马品相可是不差,城中到头除却两家顶富裕的商贾镖行,即便是家宅华贵,也未必能由打别处购得多少马匹,几位既是胯下良马,兜中钱财,铁定不在寒酸一流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