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的声音干涩。
“那件事，我一直忘不掉，我总是能到神国就在我眼前爆炸，那是我这辈子看到过到最璀璨的烟火，一辈子都忘不掉！”
“那你更应该铭记那个教训，就是因为我们人类还不够强，所以我们才被人这样欺负，更要培养厉害的学生。”
东方城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老子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，更要把老子的精神薪火传承下去，让后来的人铭记。”
“我……”
钟天岳张了张嘴，脑海中又浮现出当初的画面。
铺天盖地的异族神国，人类第一神王被围杀，即将化为神界的第一神国就那样在他眼前崩溃，而在同一时刻，现实之中的他也永远的断开了连接。
“徐洛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学生，他和我们不一样，未来他有很大的希望成为真神，甚至几十上百年之后，未必不能成为神王。”
东方城看着他。
“你能教他什么？上阵杀敌？你能给他什么？六中除了各种基础设施之外就没有别的了，甚至一个专门教导学生个人修行的老师都没有，这样的天才，你拿什么教他？”
东方城的每一句话，都让钟天岳脸色难看，但是这个老战友说的句句是事实，六中一直以来成绩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