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该何去何从。”
马蒂亚斯出言打断了芙蕾的回答。
芙蕾闻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。
想阻止战争么······
答案当然是想的。
她见过战争的残酷,辗转各地的她非常清楚战争对底层人民而言意味着什么,那是人类的罪恶凝聚,是炼狱的人间写实。
基于良知,道德和善意,她想要结束战争。
可问题的关键是结束战争的方法。
因为父亲的原因,她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属于蓝波斯菊的成员。
作为大西洋联邦核心政治高层的独女,她从小被灌输的理念中很大程度上有蓝波斯菊的影子。
所以她才会那么厌恶调整者。
再加上后来父亲死于调整者之手。
她出现了杀光所有调整者的想法。
包括当初和基拉的疯狂,也是基于这个理念而产生的行动。
‘毫不犹豫放下仇恨去依赖基拉这个温室,她对于基拉的撒娇,央求他的照顾也是为了加深她和基拉的羁绊’
她现在还记得自己曾经写下的剧本——‘脆弱无助的基拉,对给予爱意的女神死心塌地并直至战死’
调整者的自相残杀,最后直到双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