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道。
“谢谢。”
萨托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意,那是如释重负好像有什么枷锁被打开的轻松笑意,是决然却又带着解脱的笑意。
“不客气。”
看着萨托的神情,诺尔心中莫名有些感伤。
自己本应为他感觉高兴,为他的解脱感到高兴的。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呼——”
萨托没有注意诺尔的神情,只是仰头长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心中的大石终于在这一刻落下了,恍惚间就好像束缚着自己许久的锁链在这一刻尽数被打开了一样。
片刻后,萨托平视着诺尔的眼眸,缓慢而坚定的举起了手掌。
那是诺尔见过的最标准的军礼。
标准到扎夫特号称最严苛的长官也无法找出任何瑕疵的军礼。
礼毕,萨托朝着诺尔微微一笑,转身昂首朝着不远处被黑暗隐没的楼道走去。
脚步决然而轻灵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诺尔看着萨托离去的背影下意识的呼唤了一声。
“去继续我应去完成的使命。”
萨托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“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