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娘,我爹娘去世的都早,平常都是大嫂教我做人的道理的。”
要是棠梨在现场的话她一定大声夸赞虞天甩了一口好锅。
沈秋罗皱眉的看向叶斤斤,虞向海、村长和村民们也投来了疑惑的眼光。
叶斤斤:“……”
别这么看着俺啊!俺从来没教过虞天和虞娣这样讲话……
还没等叶斤斤为自己洗刷冤屈,虞娣就大声哭叫起来,“哇哇哇,我们娘死了,只有大娘和大嫂,可她们对我和哥哥不好,经常不给我们饭吃,瞧瞧我哥哥的手手,肿了好久都没擦药呢。”
小娃娃可怜巴巴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村民们听的心头一疼,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虞天的手。
是啊,这孩子的手已经有血渗出,要赶紧上药包扎啊。
沈秋罗叹了口气,还好她没病,否则今天一定会被气的吐血而亡,罢了,反正是最后一次,给就给吧。
再说了,等虞熙辰和棠梨不在家,她不就可以将虞天虞娣手里的钱抢回来了吗?
想到这里,沈秋罗故作一副心痛的样子对叶斤斤说:“行了,行了,别哭了,我头都要被哭大了,斤斤,给这两个怨种一百块钱,这事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村长问两个孩子同不同意,虞天和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