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信,敢放我进来?”
杜熵的嘴角上扬起一抹微笑,然后全身上下的炁都凝聚在他自己的拳头上,直接打出。
没有山崩海啸的威势,杜熵蓄谋已久的一拳只是在何涟山的面前掀起了一阵微尘。
何涟山和杜熵两个人相互对视。
忽然何涟山老旧的道袍突然鼓荡,一瞬间,无数气流冲破何涟山的道袍,他的脊背也是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。
何涟山看向杜熵的表情都是凝固的。
这样的表情落在旁人的眼中都会想象:那一定很疼!
可就在旁观者产生这样的想法时,何涟山的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。
“我就说你这小子有点意思!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!”
何涟山大笑着,随后也是一巴掌拍在杜熵的肩头,直接将杜熵给拍飞了出去。
缓缓的呼出一口浊气,正想要追击,何涟山的神色却是一凝。
猛的转头,也只是看到了盛开踩着绿水远遁的背影。
知道趁他病要他命这个道理的人显然是不止何涟山才懂,盛开不止是懂,而且出手也是更加的快准狠。
再加上有前车之鉴,盛开出手也是快准狠。
一剑狠狠地刺进何涟山的屁股,也不管是不是重创,一击得手盛开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