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宝贝如果给自己,别说是清洗一个时辰,就算是让自己天天对着它跪拜,金不换也在所不辞。
失去了何涟山这样的王牌,盛意斋也是兵败如山倒。
再加上这次的盛开联军谁都不是第一次出来打家劫舍的雏鸟,在有优势的情况下该怎么做,根本不需要旁人指点。
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头目,直接命令手下将盛意斋中的一些颇有姿色的女弟子绑回自己的老巢。
祁红安静的躺在地上,早就已经没有了故意,即使是最无聊的人,怕是也不会去细数他身上的创伤。
之前在何涟山面前像是老鼠一样的人群,现在都化身成了饿狼,做着他们轻车熟路的事情,只是倒霉了盛意斋中古老的建筑和弟子。
猪鹿蝶高声嚎叫着冲了出来。
双耳竖立,短小的尾巴也是卖力的晃动着,感受到盛开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,猪鹿蝶嚎叫的也是更加卖力。
随着盛意斋的主要战力一一阵亡,整个局面也都是跟着混乱了起来,唯独盛开的周围可以勉强称作是一片净土,偶尔有人经过,也都是做到了井然有序。
猪鹿蝶还在卖力的嚎叫着,尤其是对那些靠近盛开周围的人,而联军也都是知道猪鹿蝶是盛开的坐骑,即使被它吼上两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