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?”
妇人转头看向盛开,见他的眼神里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,这才幽幽开口道:“我们这种难民,除了颠沛流离还有什么?”
盛开稍作沉吟,“如今你孑然一身,还有什么牵挂吗?”
妇人愣了一下,然后看了看盛开,想来他也是不知道帝国的税法。
旋即妇人也是低头想通了这个问话,像是随意便可以施舍难民餐饭银钱的人,税法这样的问题又怎么会困扰到他呢?
回答道:“帝国税法是按人头收取的,诚如公子所言,我已孑然一身,可也正是如此,我连深山老林都去不了!再嫁他人,也不过是重复从前的生活罢了。”
盛开没有再继续追问,因为为什么要做流民难民这样的问题,他现在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不再跟妇人交谈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,况且萍水相逢何必同情泛滥?
想着许多人都跟自己说过的“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”盛开离开的背影有坦然,也有难以名状的落寞。
“我看那小男孩的妈妈也有几分姿色,你就不打算考虑考虑?”
夜晚,鹿鸣和盛开一起把牵引符贴在了猪鹿蝶的肚子上,以免自己返程的时候连方向都找不到。
想着黄昏是盛开的背影,一旁的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