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,地藏哼了一声说道:“只是白芍不在,不然我就大发慈悲把她弄来给你暖床!也让你知道知道雄性的快乐!”
说完地藏又得意的把茶壶嘴叼在嘴里,可是当他看到拍卖会的台上真的出现白芍之后,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茶水全部都从地藏的鼻孔里窜了出来。
不停的咳嗽,好不容易才把咳嗽压了下去,地藏用力的揉了揉眼睛,确定站在拍卖会台上的真的是白芍之后,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的心情了。
跟地藏一样心情的还有盛开。
盛开和地藏彼此看着对方,好像是在交流:这真的是拍卖会?周围的人打算买白芍?就不怕这兔奶奶把他们都给吃了打牙祭?
看着台上的白芍,虽然不如周围的那些兽奴妖艳,可是盛开和地藏都知道,在白芍清纯的外表下是怎样的恶魔。
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白芍现在的样子也足够满足一些人的某种想法。
盛开回头看了花湖一眼。
只是这一眼,徐贵心中留咯噔一下子。
果不其然,徐贵身边的花湖也是开始了参与竞价。
徐贵咬了咬牙,转身对花湖说道:“花爷,小人身上尚有一百金,若是挂野需要,只吩咐一声即可!”
花湖看了徐贵